在診室中看病,經常會被病人考起,其中很常問卻很難如實答的問題是:「你還記得我嗎?」
病人要記著醫師的名字和外貌十分容易,因為他只需記住一個人。可是要醫師記住每個病人的名字卻十分困難,因為醫師一天要看很多病人,不可能把每個病人都記住。
如果經常有光顧中醫診所或在中醫診所工作的話,不難發現一個現象:用一般內科做參考,來找中醫看病的多數是女性。相對女性來說,很少男性會求診中醫,那是不是代表男人的身體要比女人健康?絕對不是。
很多男士當他們要看醫生的時候,病情已經很重,他們會認為小病小痛可以自行處理,或因為忙碌、工作等原因而疏於治療,到他們要踏足診所時,通常都是非看不可的個案。
在看病之餘,有時病人也喜愛和我閒話家常,特別是老人家。他們的話題包括衣食住行,而且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。如果我那天很忙,我會隨便敷衍幾句,之後便會打發他離開。某天下午剛巧病人不多,我又有點興緻,於是便和一位婆婆在診室閒談起來。
老婆婆一談起過年回廣州家鄉的情景,心情便相當興奮,也因為前幾年我曾在廣州實習了八個月,對這個城市的生活有點印象,所以談起來份外親切。
雖然我是中醫,又在中醫診所受僱工作,但有時當自己身體不適,如果不想在診所掛號看病,還是要拿著自己開的方子到其他藥店配藥。
某天下班回家時,我突然感到一陣頭痛,我知道可能這幾天勞累了,天氣轉涼又來不及加衣,有點著涼的徵兆。我隨即在地鐵車廂內寫下一條處方,一共八味草藥,類似是小柴胡湯的化裁,預備一陣回家時路過藥房順便配藥。
腰痛的甲某一進診室,便向我大吐苦水,訴說他的腰痛如何影響他的工作和日常生活,以及他在外面接受治療的經過。
腰痛的成因有很多,從內科的角度可能是感受風寒濕邪,或者是五臟六腑的機能出了問題;從針灸的角度可能是經絡方面的障礙;從骨傷的角度也可能是筋骨關節的結構發生了問題。至於到底是甚麼問題,要弄清他腰痛的成因,中醫會透過四診來判斷,當中也包括做腰部的檢查。